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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most HeavenCentral Ohio 11/14/2009 2012 Africa 提示:本文有严重的情节泄露。 今年没什么超级大片,电影《2012》便也成为了值得期待的一档子事。简而言之,根据多种寓言传说预言谣言外加“科学数据”,2012年12月21日,太阳粒子活动过于频繁导致地心热力猛增,地壳活动加剧,大陆版块或移动或下沉,最普遍的现象就是海平面升高几十米,巨浪吞没大片陆地,同时内陆发生造山运动伴随火山喷发。电影里最厉害的一家人从洛杉矶开汽车换飞机逃到黄石公园,再逃到赌城拉斯维加斯,再换俄罗斯军用大飞机逃往中国,航空燃油不够只得中途迫降,本以为要葬身太平洋却因为陆地版块移动鬼使神差正好落在西藏的珠穆朗玛峰附近,那里有全世界政治首脑和财经富豪的最后救命稻草——六艘巨型航母(诺亚方舟)在一个水坝的掩护下正在接收世界各地的难民(非常有钱的难民,因为一张票要1000000000美元)和各种生物。当然好死不死的,美国人在的那艘船总要出点事情,舱门关不上啦,引擎发动不起来啦,要撞珠穆朗玛峰啦,生离死别啦,当然最后舱门关上引擎启动避开重创皆大欢喜。影片最后,幸存的三艘航母正在结伴开往新的(扩大并升高的)非洲大陆。 考试,写作,毕业,挣钱,2012的12月21号之前和俺妈买张单程的机票到非洲去。希望能早日存足那点钱,在去非洲的机票售罄之前。大家各自逃命去吧娃哈哈哈。 11/6/2009 Learning from life or books 硬着头皮看书,怎么样也要尽快把博士资格考试考完。发现自己开始频繁地忘事和找不到东西。每周和老板娘谈完,总是觉得比上周更加沮丧,还有那么多东西需要看需要想。昨天从她办公室出来,抱着几本比砖头还重的书,没精打采地走到车站,一屁股坐在候车亭的长凳上,有气无力地翻着怀里那些书。耳朵突然听到啼啼嗒嗒的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抬头才发现一个盲男孩刚走过候车亭。他走得不快,但是盲人杖在身前扫动敲击得很频繁。走到十字路口,复杂的地面状况和来来往往的人流车流混淆了他的听觉和手中拐杖的识别能力,盲男孩只能放慢脚步,立在原地用盲人杖耐心地扫描地面,以期识别出正确的方向。这个时候一个路过的本科生走上前,问他要去哪里,然后搀着他过了街。坐在候车亭里的我,突然意识到今天的天气竟然这么好,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微笑不由自主地浮现在我的脸上。虽然盲男孩已经走得很远,但是我知道同样的笑容也挂在了他的脸上。 11/2/2009 Hopeless Hope 大学毕业的那段时间最常听到的《爱的代价》里面有句“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当时听着伤感是因为舍不得离开自己最美好的年华和最相投的朋友,但对未来是充满了憧憬和期待的。然而我们都不知道自己面临的竟然是梦想的破灭。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上绑了许多许多的氢气球,大大小小的气球代表了各种各样的愿望和计划。一入社会,处处碰壁,现实的棱角把气球一个个刺破,但是我们还是挣扎着往高处飞,希望找到荆棘较少的层面,然后,我们发现气球开始漏气了,而且飞得越高,空气也越稀薄。高处不胜寒,是和剩下的那些希望一起继续飞翔,还是松开手让自己下降? 人们常说“年少轻狂”。那时觉得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希望的田野上到处都是胜利的果实在等待我们去摘取。现在再看看同龄人,很少有人表现出轻狂之象,是因为轻狂之徒确实无药可救还是因为我们都选择相信轻狂之徒是无药可救的? 象牙塔呀象牙塔。 10/12/2009 Bliss 整个上周几乎都贡献给感冒了。周一晚上回家人就懒懒的,周二早上起来头昏嗓子发毛鼻子堵塞,知道自己感冒了,症状还不轻。想逃课,打电话给校医院约看病时间,确认一下不是H1N1,电话那头的护士说听你的声音不是那么严重况且你都没有发烧应该不是猪流感我们很忙有很多重症病人要治疗你就自己吃点药多喝水多休息吧。衰,做到研究生了,连逃课都逃不掉。头痛咳嗽也得继续写文章,这个周末去一个更乡下的学校念报告,尽管不学无术,面子总还是要的。 今天下午去体锻中心跑步加泡热水池。RPAC不是一般的设施齐全,觉得叫它健身房总是委屈了些。泡在热汤里面,落地窗外的夕阳就快下山,金色的光芒照透了整个大厅。想起几年前的冬天在奥兰多度假,住在丽笙,南方的天气暖和,院子里有加热的游泳池和人工温泉,吃完晚饭去泡了泡,同泡的是两个黑人小孩,其中一个一下水,就不由自主发出了惬意的呻吟,一边还说我从来没感觉到这么舒服过。其实每次我走进RPAC的热水池的时候,心里面都会呻吟一下,心情不由自主就好了起来。 9/24/2009 Haunted 凌晨三点半的时候,被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吵醒。室友房间里还亮着灯。应该是他妈妈飞越重洋来和儿子道别了。 昨晚和室友JY在东城中心一起吃了晚饭开车回家的路上,他收到他爸爸从国内打来的电话。电话很短,那头讲什么我没听到,JY在最后才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好,我回去就安排一下”。挂了电话,恸哭。 我左手打着方向盘,右手不时拍拍他的肩膀和背,嘴里胡乱说着毫无作用的话。JY的妈妈是癌症病人我是知道的,不过听口气从来都是觉得控制得很稳定。这样说走就走了,换了随便哪个孩子都会束手无策,失声痛哭。 昨晚一整晚,忙着帮JY订今天最早可以回国的机票,收拾东西,处理开学缺课的事宜。等差不多大事都办理妥贴,我一点钟上床的时候,整个人也是又累又难受,不过应该都及不上JY的万分之一。和他说晚安的时候,他还是眼圈又红又黑地呆呆坐在那里,大概还有一脑子的伤心痛苦和现实需要整理。 今天上午送JY去了机场。回家的路上又想起凌晨的雨声。我是基督徒,所以把这些灵异现象归结为神所允许发生的事情。撇开信仰的差别,我想大多数人是愿意承认灵异现象的存在的,生与死,天与地,阴与阳。这种沟通并不常见,因为人类的五感在正常情况下无法识别来自异届的信号。只有一方或者双方的沟通意愿特别强烈的时候才会有一些特殊感受。比如我现在整个脊椎到头皮都在凉飕飕地发麻,曾经有朋友分析说那表示灵届的当事人在近处。我也并不觉得害怕,因为我知道即使这位真的在,她也是善意的。以前我感觉到但是不害怕的还有邝公公,以及我父亲。 触景生情;由他人而想及自身;恐怕我这淡淡的忧伤也是为了怀念那些已经逝去的我所深爱的人。 孝子JY现在正在飞越太平洋赶回去(单方面地)见妈妈最后一面,其情可嘉,但其实他妈妈昨晚就摆脱了自己病恹恹的旧躯壳,来和自己的儿子道别,那声音大得吓人的雨水就是她泣别爱子的泪水。她的眼泪在原本的脸上只有两条,现在从天上降下来却化作了千丝万缕。一路走好,JY的妈妈。 9/13/2009 before I go剪完头已经是晚上7点多。早上茱蒂的大儿子才告诉我今天是他母亲的生日,一整天就盘算着送点什么才算贴切,毕竟在人家(几乎算是)白住了一年。开车去北高街上的蛋糕店莫扎特,关门的;再去阿拉丁饭馆,里面却只有大得让人倒胃口的糕点。突然一想,他们必定是已经买了蛋糕了,我再买岂不是重了份?正好抬头看见对面的丹尼斯家庭冰淇淋店,里面有我最喜欢吃的绿茶口味。就跑进去买了一个夸特,一半芒果一半绿茶。到家已经不知道几点,只从餐厅窗户外面看到一家人坐在那里其乐融融,好似正餐已经完毕。冒冒失失冲了进去,笑得开了花,道了喜,祝了贺,呈上了冰淇淋。自然是盛情邀我一起吃蛋糕。菲律宾店买来的淡奶油草莓夹心蛋糕,配上我的绿茶冰淇淋倒也味道不错。至少我自己是这么想的,一桌人碍着面子多多少少也挖了点去吃。吃好,大家又嬉笑一阵。就散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本不是那家里的人,便也不觉得离席的伤感。寿也祝了,也该搬出去了。心里面高兴得很。第一次认认真真想要把自己的公寓弄得像样些。一张床倒是花了好多心思,一套买来,还要买块复合木板放在夹层中间床才够硬,又买了从被面到床裙都一调的装备。怎么亏待也不能亏待了睡觉。 今晚吃蛋糕的一桌八个人,连我,倒有六个是读博士的(正在读或者已经读完)。人以类聚。坐在一堆书呆子中间,突然心里一股不舒服,但转而又快活起来。只要苦心经营,总会和自己的同类待在一块。同类多了,也就不觉得自己怪了。我就维持我那副(故作)清高的臭样子吧。 《小团圆》看到还剩二十几页,不想看了。前面一百七十页的絮絮叨叨,毕竟是没整理好的遗稿,看得有点糊里糊涂的,但是总是给人无限的回味,上个世纪初的中国,名门望族的酸甜苦辣,等等之类。最后这二十页,开始算总账了,无非是原来那男人见一个睡一个,睡过的女人们到最后一齐发现这个男人是个花心忘八。尽管可以据此臆想一代名媛张爱玲怎么在感情上付出并受伤,但是男主角那样丑恶的爱情心态始终让我不能理解。也许能理解,但是他做出来了,就不可理喻了。 下面是小团圆的电子版: http://cid-b3313a2dd44d8711.skydrive.live.com/self.aspx/Documents/xiaotuanyuan.pdf 9/8/2009 half cup 托(加州名校数学系)Yoga同学的福,看上了张爱玲的遗作《小团圆》。现在只看到一半,感触很多,乘机写一写。因为每次有好书,感慨都很多,但是等我看完,千言万语却都消失了,变成了一个哑巴,张嘴说不出感受,盯着天花板发呆。虽然国人最恨半杯子水晃荡,却也总比空瓶子好些。 作为一个文科生,我常自责我看书太少,没有一点文人气,满脑子金钱和新潮。张爱玲的名字耳熟,书却从来没碰过。这次的《小团圆》,真是开卷有益,又熟悉了她的文风,又可以当成她的自传看。原来张爱玲有才气,命却还是苦。她的生平网上随便找找就一堆,不在此赘述。只是要来说说文人的海外生活。现在一说出国,自然还是美国最好,拿全额奖学金的留学生更好,读工科商科的则是好上加好。每次跟人家说我是读文科的不是商业MBA什么的而是彻彻底底的纯文科是你们听了名字也不明白的艺术史,对方就瞪大眼睛,或者把眼睛眯成一条线,客气的人会说不错不错,刻薄的就说噢那是什么东西?弄得我还没解释就理亏了三分,像是富贵人家的小老婆,虽然沾了洋气,却还要被人脸前背后地耻笑。 现在我才明白过来,文科干吗啦?一开始出国留洋的中国人里面,少说也有一半是读文的啊。我年轻,见识浅,现在一下子只能想到钱钟书的《围城》,和那不带走康桥一片云彩的徐志摩(《小脚和西服》)。现在铺天盖地的理科生,代表了中国人的智商可以很高,但是其中很多人(我并没有说所有人)疲于贡献脑汁,一边淡忘中国的文化,一边又吸收不到西方的精华。(当然我有点吃酸葡萄的心态,要是我智商那么高,我也乐意贡献脑汁换取金钱和名誉,但就是没那个天份嘛。)我只是不安,现在的中国文科生,一到美国来就被问“你来美国学中国文学/语言/历史/艺术是为什么呢?”好像我们都是崇洋媚外的婊子(我承认我是)。大家撕破脸皮说话,你不崇洋媚外你死过来抽筋发羊癫疯的啊?不过我们文科生也确实要好好反省,为什么现在多数人都来学自己国家的东西了,不像以前的才子才女都是来学西洋文化的。说得好听一点,我们是在促进中国文化的加速流入美国(学术界至少),但是中国也还是需要学习西方的长处的啊。 写着写着我就心虚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如今的世道就是重理轻文,没什么好争辩的,还不如多拿几本好书来看,不做那半杯之徒。 8/30/2009 move around 生日那天,在洛杉矶机场等延迟了三个钟头的飞机。 两个月前,订了圣诞节去夏威夷的机票。 两周后,要从老板娘家搬出去了。 十月中旬,有一个会议要参加,论文还没开始写。 十一月,一堆deadlines。 年底之前,第一个博士资格考试。 我在前进吗?还是在东转西转? 7/18/2009 HP6 我来说说作为一个哈利波特迷我是怎样迎接第六部电影《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的上映的。早在两周以前,我就开始温习原著,每晚看几章,昨晚正好把最后几十页读完。晚上说实话睡得不怎么好,做了一个记不起来的恶梦。进电影院的时候头有点昏昏沉沉的。看电影的时候,一直在想,这里跟书里的情节一样,这里被改过了;这里改得好,这里改得不怎么好。回来后静下来想想,电影导演做的改动多数还是有道理的。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失望。原著的第六部是一个承上启下的故事没错,但是这个转折是非常有力的。读者很多的臆测都被推翻(斯内普居然就是“混血王子”,并最终“变坏”),希望被打碎(伟大的巫师邓不利多怎么能死掉,今后谁来罩哈利),神经被拉紧(伏地魔竟然分割并保存了他的灵魂7次)。也许把一整本书拍成电影本身就是很困难的。电影显得有点过于平淡,不过还是能打个“良”的分数吧。 演赫敏的女孩子和演德科拉的男孩子应该能继续靠他们的脸蛋和身材做明星,演哈利和罗恩的就难说了。不过这个世界有时很奇怪的,很难预测。 Bruno不怎么好看,庸俗而且不搞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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