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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4/2009 2012 Africa 提示:本文有严重的情节泄露。 今年没什么超级大片,电影《2012》便也成为了值得期待的一档子事。简而言之,根据多种寓言传说预言谣言外加“科学数据”,2012年12月21日,太阳粒子活动过于频繁导致地心热力猛增,地壳活动加剧,大陆版块或移动或下沉,最普遍的现象就是海平面升高几十米,巨浪吞没大片陆地,同时内陆发生造山运动伴随火山喷发。电影里最厉害的一家人从洛杉矶开汽车换飞机逃到黄石公园,再逃到赌城拉斯维加斯,再换俄罗斯军用大飞机逃往中国,航空燃油不够只得中途迫降,本以为要葬身太平洋却因为陆地版块移动鬼使神差正好落在西藏的珠穆朗玛峰附近,那里有全世界政治首脑和财经富豪的最后救命稻草——六艘巨型航母(诺亚方舟)在一个水坝的掩护下正在接收世界各地的难民(非常有钱的难民,因为一张票要1000000000美元)和各种生物。当然好死不死的,美国人在的那艘船总要出点事情,舱门关不上啦,引擎发动不起来啦,要撞珠穆朗玛峰啦,生离死别啦,当然最后舱门关上引擎启动避开重创皆大欢喜。影片最后,幸存的三艘航母正在结伴开往新的(扩大并升高的)非洲大陆。 考试,写作,毕业,挣钱,2012的12月21号之前和俺妈买张单程的机票到非洲去。希望能早日存足那点钱,在去非洲的机票售罄之前。大家各自逃命去吧娃哈哈哈。 11/6/2009 Learning from life or books 硬着头皮看书,怎么样也要尽快把博士资格考试考完。发现自己开始频繁地忘事和找不到东西。每周和老板娘谈完,总是觉得比上周更加沮丧,还有那么多东西需要看需要想。昨天从她办公室出来,抱着几本比砖头还重的书,没精打采地走到车站,一屁股坐在候车亭的长凳上,有气无力地翻着怀里那些书。耳朵突然听到啼啼嗒嗒的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抬头才发现一个盲男孩刚走过候车亭。他走得不快,但是盲人杖在身前扫动敲击得很频繁。走到十字路口,复杂的地面状况和来来往往的人流车流混淆了他的听觉和手中拐杖的识别能力,盲男孩只能放慢脚步,立在原地用盲人杖耐心地扫描地面,以期识别出正确的方向。这个时候一个路过的本科生走上前,问他要去哪里,然后搀着他过了街。坐在候车亭里的我,突然意识到今天的天气竟然这么好,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微笑不由自主地浮现在我的脸上。虽然盲男孩已经走得很远,但是我知道同样的笑容也挂在了他的脸上。 11/2/2009 Hopeless Hope 大学毕业的那段时间最常听到的《爱的代价》里面有句“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当时听着伤感是因为舍不得离开自己最美好的年华和最相投的朋友,但对未来是充满了憧憬和期待的。然而我们都不知道自己面临的竟然是梦想的破灭。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上绑了许多许多的氢气球,大大小小的气球代表了各种各样的愿望和计划。一入社会,处处碰壁,现实的棱角把气球一个个刺破,但是我们还是挣扎着往高处飞,希望找到荆棘较少的层面,然后,我们发现气球开始漏气了,而且飞得越高,空气也越稀薄。高处不胜寒,是和剩下的那些希望一起继续飞翔,还是松开手让自己下降? 人们常说“年少轻狂”。那时觉得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希望的田野上到处都是胜利的果实在等待我们去摘取。现在再看看同龄人,很少有人表现出轻狂之象,是因为轻狂之徒确实无药可救还是因为我们都选择相信轻狂之徒是无药可救的? 象牙塔呀象牙塔。 10/12/2009 Bliss 整个上周几乎都贡献给感冒了。周一晚上回家人就懒懒的,周二早上起来头昏嗓子发毛鼻子堵塞,知道自己感冒了,症状还不轻。想逃课,打电话给校医院约看病时间,确认一下不是H1N1,电话那头的护士说听你的声音不是那么严重况且你都没有发烧应该不是猪流感我们很忙有很多重症病人要治疗你就自己吃点药多喝水多休息吧。衰,做到研究生了,连逃课都逃不掉。头痛咳嗽也得继续写文章,这个周末去一个更乡下的学校念报告,尽管不学无术,面子总还是要的。 今天下午去体锻中心跑步加泡热水池。RPAC不是一般的设施齐全,觉得叫它健身房总是委屈了些。泡在热汤里面,落地窗外的夕阳就快下山,金色的光芒照透了整个大厅。想起几年前的冬天在奥兰多度假,住在丽笙,南方的天气暖和,院子里有加热的游泳池和人工温泉,吃完晚饭去泡了泡,同泡的是两个黑人小孩,其中一个一下水,就不由自主发出了惬意的呻吟,一边还说我从来没感觉到这么舒服过。其实每次我走进RPAC的热水池的时候,心里面都会呻吟一下,心情不由自主就好了起来。 9/24/2009 Haunted 凌晨三点半的时候,被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吵醒。室友房间里还亮着灯。应该是他妈妈飞越重洋来和儿子道别了。 昨晚和室友JY在东城中心一起吃了晚饭开车回家的路上,他收到他爸爸从国内打来的电话。电话很短,那头讲什么我没听到,JY在最后才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好,我回去就安排一下”。挂了电话,恸哭。 我左手打着方向盘,右手不时拍拍他的肩膀和背,嘴里胡乱说着毫无作用的话。JY的妈妈是癌症病人我是知道的,不过听口气从来都是觉得控制得很稳定。这样说走就走了,换了随便哪个孩子都会束手无策,失声痛哭。 昨晚一整晚,忙着帮JY订今天最早可以回国的机票,收拾东西,处理开学缺课的事宜。等差不多大事都办理妥贴,我一点钟上床的时候,整个人也是又累又难受,不过应该都及不上JY的万分之一。和他说晚安的时候,他还是眼圈又红又黑地呆呆坐在那里,大概还有一脑子的伤心痛苦和现实需要整理。 今天上午送JY去了机场。回家的路上又想起凌晨的雨声。我是基督徒,所以把这些灵异现象归结为神所允许发生的事情。撇开信仰的差别,我想大多数人是愿意承认灵异现象的存在的,生与死,天与地,阴与阳。这种沟通并不常见,因为人类的五感在正常情况下无法识别来自异届的信号。只有一方或者双方的沟通意愿特别强烈的时候才会有一些特殊感受。比如我现在整个脊椎到头皮都在凉飕飕地发麻,曾经有朋友分析说那表示灵届的当事人在近处。我也并不觉得害怕,因为我知道即使这位真的在,她也是善意的。以前我感觉到但是不害怕的还有邝公公,以及我父亲。 触景生情;由他人而想及自身;恐怕我这淡淡的忧伤也是为了怀念那些已经逝去的我所深爱的人。 孝子JY现在正在飞越太平洋赶回去(单方面地)见妈妈最后一面,其情可嘉,但其实他妈妈昨晚就摆脱了自己病恹恹的旧躯壳,来和自己的儿子道别,那声音大得吓人的雨水就是她泣别爱子的泪水。她的眼泪在原本的脸上只有两条,现在从天上降下来却化作了千丝万缕。一路走好,JY的妈妈。 9/13/2009 before I go剪完头已经是晚上7点多。早上茱蒂的大儿子才告诉我今天是他母亲的生日,一整天就盘算着送点什么才算贴切,毕竟在人家(几乎算是)白住了一年。开车去北高街上的蛋糕店莫扎特,关门的;再去阿拉丁饭馆,里面却只有大得让人倒胃口的糕点。突然一想,他们必定是已经买了蛋糕了,我再买岂不是重了份?正好抬头看见对面的丹尼斯家庭冰淇淋店,里面有我最喜欢吃的绿茶口味。就跑进去买了一个夸特,一半芒果一半绿茶。到家已经不知道几点,只从餐厅窗户外面看到一家人坐在那里其乐融融,好似正餐已经完毕。冒冒失失冲了进去,笑得开了花,道了喜,祝了贺,呈上了冰淇淋。自然是盛情邀我一起吃蛋糕。菲律宾店买来的淡奶油草莓夹心蛋糕,配上我的绿茶冰淇淋倒也味道不错。至少我自己是这么想的,一桌人碍着面子多多少少也挖了点去吃。吃好,大家又嬉笑一阵。就散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本不是那家里的人,便也不觉得离席的伤感。寿也祝了,也该搬出去了。心里面高兴得很。第一次认认真真想要把自己的公寓弄得像样些。一张床倒是花了好多心思,一套买来,还要买块复合木板放在夹层中间床才够硬,又买了从被面到床裙都一调的装备。怎么亏待也不能亏待了睡觉。 今晚吃蛋糕的一桌八个人,连我,倒有六个是读博士的(正在读或者已经读完)。人以类聚。坐在一堆书呆子中间,突然心里一股不舒服,但转而又快活起来。只要苦心经营,总会和自己的同类待在一块。同类多了,也就不觉得自己怪了。我就维持我那副(故作)清高的臭样子吧。 《小团圆》看到还剩二十几页,不想看了。前面一百七十页的絮絮叨叨,毕竟是没整理好的遗稿,看得有点糊里糊涂的,但是总是给人无限的回味,上个世纪初的中国,名门望族的酸甜苦辣,等等之类。最后这二十页,开始算总账了,无非是原来那男人见一个睡一个,睡过的女人们到最后一齐发现这个男人是个花心忘八。尽管可以据此臆想一代名媛张爱玲怎么在感情上付出并受伤,但是男主角那样丑恶的爱情心态始终让我不能理解。也许能理解,但是他做出来了,就不可理喻了。 下面是小团圆的电子版: http://cid-b3313a2dd44d8711.skydrive.live.com/self.aspx/Documents/xiaotuanyuan.pdf 9/8/2009 half cup 托(加州名校数学系)Yoga同学的福,看上了张爱玲的遗作《小团圆》。现在只看到一半,感触很多,乘机写一写。因为每次有好书,感慨都很多,但是等我看完,千言万语却都消失了,变成了一个哑巴,张嘴说不出感受,盯着天花板发呆。虽然国人最恨半杯子水晃荡,却也总比空瓶子好些。 作为一个文科生,我常自责我看书太少,没有一点文人气,满脑子金钱和新潮。张爱玲的名字耳熟,书却从来没碰过。这次的《小团圆》,真是开卷有益,又熟悉了她的文风,又可以当成她的自传看。原来张爱玲有才气,命却还是苦。她的生平网上随便找找就一堆,不在此赘述。只是要来说说文人的海外生活。现在一说出国,自然还是美国最好,拿全额奖学金的留学生更好,读工科商科的则是好上加好。每次跟人家说我是读文科的不是商业MBA什么的而是彻彻底底的纯文科是你们听了名字也不明白的艺术史,对方就瞪大眼睛,或者把眼睛眯成一条线,客气的人会说不错不错,刻薄的就说噢那是什么东西?弄得我还没解释就理亏了三分,像是富贵人家的小老婆,虽然沾了洋气,却还要被人脸前背后地耻笑。 现在我才明白过来,文科干吗啦?一开始出国留洋的中国人里面,少说也有一半是读文的啊。我年轻,见识浅,现在一下子只能想到钱钟书的《围城》,和那不带走康桥一片云彩的徐志摩(《小脚和西服》)。现在铺天盖地的理科生,代表了中国人的智商可以很高,但是其中很多人(我并没有说所有人)疲于贡献脑汁,一边淡忘中国的文化,一边又吸收不到西方的精华。(当然我有点吃酸葡萄的心态,要是我智商那么高,我也乐意贡献脑汁换取金钱和名誉,但就是没那个天份嘛。)我只是不安,现在的中国文科生,一到美国来就被问“你来美国学中国文学/语言/历史/艺术是为什么呢?”好像我们都是崇洋媚外的婊子(我承认我是)。大家撕破脸皮说话,你不崇洋媚外你死过来抽筋发羊癫疯的啊?不过我们文科生也确实要好好反省,为什么现在多数人都来学自己国家的东西了,不像以前的才子才女都是来学西洋文化的。说得好听一点,我们是在促进中国文化的加速流入美国(学术界至少),但是中国也还是需要学习西方的长处的啊。 写着写着我就心虚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如今的世道就是重理轻文,没什么好争辩的,还不如多拿几本好书来看,不做那半杯之徒。 8/30/2009 move around 生日那天,在洛杉矶机场等延迟了三个钟头的飞机。 两个月前,订了圣诞节去夏威夷的机票。 两周后,要从老板娘家搬出去了。 十月中旬,有一个会议要参加,论文还没开始写。 十一月,一堆deadlines。 年底之前,第一个博士资格考试。 我在前进吗?还是在东转西转? 7/18/2009 HP6 我来说说作为一个哈利波特迷我是怎样迎接第六部电影《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的上映的。早在两周以前,我就开始温习原著,每晚看几章,昨晚正好把最后几十页读完。晚上说实话睡得不怎么好,做了一个记不起来的恶梦。进电影院的时候头有点昏昏沉沉的。看电影的时候,一直在想,这里跟书里的情节一样,这里被改过了;这里改得好,这里改得不怎么好。回来后静下来想想,电影导演做的改动多数还是有道理的。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失望。原著的第六部是一个承上启下的故事没错,但是这个转折是非常有力的。读者很多的臆测都被推翻(斯内普居然就是“混血王子”,并最终“变坏”),希望被打碎(伟大的巫师邓不利多怎么能死掉,今后谁来罩哈利),神经被拉紧(伏地魔竟然分割并保存了他的灵魂7次)。也许把一整本书拍成电影本身就是很困难的。电影显得有点过于平淡,不过还是能打个“良”的分数吧。 演赫敏的女孩子和演德科拉的男孩子应该能继续靠他们的脸蛋和身材做明星,演哈利和罗恩的就难说了。不过这个世界有时很奇怪的,很难预测。 Bruno不怎么好看,庸俗而且不搞笑。 7/5/2009 Pig Book Power 每天早上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我都会联想到猪。多数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只猪,取其优点;但有时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头猪,全是缺点。我的情绪不是由现时现地的处境所决定的,而是由我自己在脑子里面盘算的未来的状态所决定的。我表达得清楚吗?举例子说吧。我现在可以在吃海鲜大餐,但是我可能很不高兴,因为我预想到明天要上一天很无聊的课;或者,我现在可以是在痛苦地生产我的文章,但是我很快乐,因为想着好几个月之后的旅行。不过有时候的情况可能是,我在痛苦地写文章,同时痛苦地想着明天还要上一天无聊的课。 我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最近不经常看书的好理由:书本知识太强大了。继续举例子。现在我在当电影课的TA,第一次的短文作业交上来了,跟教科书的某一章有关联。让人气恼的是,教授换了教科书,以前看过的就作废了,要看新书。新书是免费的,打开还飘着淡淡的油墨香(也许是我的嗅觉想像)。从拿出书到打开书耗费了我将近一个小时:到厨房倒杯水,到地下室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出来再放进烘干机,上厕所,上网查一下有没有新email(距上次检查还不到半小时),到厨房热饭吃饭,再次上网查email。好了,现在没有借口了,必须要打开书本了。(为什么要你打开书这么难啊?你怕什么啊?我自己问自己。)一打开书,一团强烈的光就从夹缝中闪耀出来,那么刺眼,然后我就被吸进了书里(呃,不好意思,哈里波特看太多了)。其实是比喻啦,我的眼光,随后是思绪,就被全部吸引了。一个个字母,一个个单词,一个个句子,串成越来越长,越来越有趣,越来越有吸引力的一种东西──通称知识。一页,两页,三页,我不再担惊受怕,内心却因为那团光越来越强而兴奋地颤抖。啊。我明白了。我不是怕读书,而是怕体会书本的强大魔力,那么耗费心力,那么让人着迷。原来我还是爱读书的。 突然,那团魔法的光芒减弱了,被我脑袋里一个咒语驱散:等一下,再上网查一下有没有新email。(你也就只有这么点出息了。) 万恶网为首。 6/23/2009 Babel 2006年有部很出名的电影叫Babel巴别塔。口碑很好。学校和社区的图书馆都有DVD光碟可借,只是一直以来想起要看的时候都被别人先借走了,于是一等就等到了2009年。这次不但借到了,还跑到安娜堡和zt和lyy一起看。看完,觉得若有所得,但是更多则是觉得若有所失。 不是基督徒的朋友们可能不知道Babel指代了什么东西。我来做个很拙劣的解释。我称巴别塔事件为人类对上帝的第二次(失败的)背叛。第一次当然是亚当夏娃不听上帝的话偷吃禁果结果被赶出伊甸园。第二次就是建造巴别塔。当时人类只说一种语言,就商量说要造座通天之塔,和神一竞高下。上帝就说,不成。他就让造塔的人们开始说不同的语言,大家不能沟通,造塔之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圣经里的故事都有很多寓意,看读者各自的理解和需要。我就不在这里丢人现眼或妄加揣测了。不过电影Babel的导演的意图显然是暗示现在的人类又开始过从甚密了。故事同时发生在四个地方,摩洛哥、美国加州、墨西哥和日本。一个个不幸的故事展开(不说是悲剧因为结局并没有很悲惨),异地的故事之间都互为因果。(有空的话请你自己看电影,没时间的话很多网页上也有剧情简介。)归根结蒂,整个电影能和巴别塔搭上关系的论点也就是人需安分守己各归其位。美国人去摩洛哥是错误,日本人去摩洛哥也是错误,美国人去墨西哥是错误,墨西哥人去美国也是错误。我们现在常说,语言不是障碍。错。又说心灵能沟通就足够了。错。更说要促进异文化的理解和包容。错。 错。错。错。因为最初将人类拆散的不是人类自己,而是上帝。 我们基督徒说,上帝所做之事必定有上帝的美意。我亦愿信这不解之美意。 看完后,zt对我说:我们(中国人)来美国也是错的。 电影里,去错地方的人都各归其位了。我们怎么办?同学们?朋友们?父老乡亲们? 6/17/2009 Gollum's Song 光明/现在陷入黑暗 爱/也已经不在 不许道别/别说“我没尽力” 我们哭出的泪水 像是倾盆的雨 因为你骗我们的谎言 那伤痛,和咎责! 所以我们因为孤独而悲泣 我们迷路了/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最终 我会成为我自己 没有忠实的朋友/为我而存在 现在由我们来说“再见” 我们来说“你没尽力” 你哭出的泪水/来得太晚 吃下你自己的谎言 那伤痛,和咎责! 所以你会悲泣 当你独自面对死局 你迷路了/再也回不去了 你迷路了/再也回不去了 6/4/2009 Too High 一眨眼,半个月没更新了,我这么一个爱瞎写的人。主要是为了老板娘的seminar的论文。想自己是半个博士了,写出来的论文不能再显出本人的心浮气燥。于是在那里哼哼唧唧,无病呻吟了一段时间。其实每天看点写点并不难,难的是持之以恒。比方说上周三初稿在seminar上被老板娘首肯后,我就欢天喜地回家看了一晚的日剧,从此那堆草稿扔在一边再也没有碰过。递交论文的截止日期将近,这两天我才不得不重整旗鼓,又写将起我的论文来。 前两天法航Air France的空客330掉进了巴西的海里。逝者固然死得冤枉,常坐飞机的人们却乱了阵脚。之前美国Continental的小飞机失事说是因为机翼结冰,这次法航的空难原因又说是碰上了雷电交加的气流,再早几年的东航小飞机包头坠机连个详细的解释也没有。虽说飞机是所有交通工具中事故率最低的,但是它的恐怖之处在于,只要是个事故,一飞机的乘客就都丧命了。人类想利用天空,想更快更高,是不是操之过急了呢?听说波音正在研制新一代飞机,横跨太平洋只需4个小时。还有一说是绕地球一圈只需4小时,那应该是战斗机吧?为什么我们还发明不出时空之门呢,或者飞路粉也行啊。 5/17/2009 Shall we laugh or cry? 由同一作者所写,Angles and Demons(书2000,电影2009)比The Da Vinci Code早三年出版,电影却晚了三年。两部电影在烂番茄上的评分都很低。看的人倒是不少。使我不大喜欢Code的主要原因是对白太快,深奥词汇太多,听不大懂里面的长篇的符号语言学的分析。又加上教友们声嘶力竭地指摘其书其电影大有颠覆耶稣形象的阴谋,便没有找中文字幕的来看,觉得做个上帝的乖宝宝好了。 看完Angles,却觉得仿佛自己成就了什么大事,颇有满足感(也许是因为很久没去影院看电影了)。古迹,艺术,历史,悬疑,高科技,都来做个点缀;真正指向的却是教廷的软弱,科学的无知,以及人性的多变。 科学和宗教到底是水火不容还是相辅相成? 人和神之间到底还有多少的联系? 教会追求的到底是不是神所想要的? 科学追求的到底是不是人所想要的? 对于有神论者,神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我们? 对于科学论者,科学将带领我们走向何方? 无论如何,Dan Brown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小说家,不管他是否对耶稣有亵渎,或对科学或者历史有断章取义之嫌,他写的故事却令人沉思。如果你没有时间读书,那就看电影或DVD吧;如果大陆的电影院不上映,那就看“非正版”吧。 5/13/2009 Lazy Egg's Wedding 我在复旦认识的好朋友懒蛋在Arizona State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念打字系(计算机系)的博士。刚过去的这个周日懒蛋结婚了,作为狗友自然要去捧场祝贺。同是五月初,Phoenix凤凰城的气温却高出哥伦布许多,下飞机时还穿着开襟毛衫的我不得不屈服于38摄氏度的高温。还好婚礼是傍晚六点开始,温度虽然基本未降,毒辣辣的太阳却总算收敛了一点。带的西装自然也穿不上了,就衬衫领带简单了事。仪式在近郊的“秘密花园”举办。一开始请柬上写“秘密花园”的时候我还想这小两口子挺会故弄玄虚的,殊不知人家真的叫“秘密花园”,专门承办婚礼的。婚礼是小巧的,温馨的,甜蜜的,热切的。双方的父母亲都拿到签证亲自来参加了婚礼。虽然没有国内一两百桌的排场,教会里那种严谨细致的形式,他们定下的同样是海誓山盟,走进的同样是被祝福的围城。 祝福Lei&Xinru! 5/5/2009 this cat is not that cat 客居日本同学家,看猫。彼猫颇斯文,偶尔贪吃猫粮过多,呕吐在地板上,需要收拾。大多数时候我俩相安无事。 今天上午离家时,开了门,发现忘了拿车钥匙,走回客厅拿钥匙,离开时大致扫了一眼客厅,印象中猫在沙发上。锁门,上车,发动。突然我看到同学的猫在街沿石上走走停停。我惊。难道是折回去拿钥匙时它自己从门缝跑出来的?赶紧熄火,下车喊它。一喊,猫却跑了起来。追了两三分钟,它停下来,大吼了一声妙(意为:你有病啊,追我做什么?)。一吼,我就听出这是只野猫。心里的石头放下来了。不过我又看了它一会儿,太像啦,近看也还是一模一样。嗨,浪费我五分钟时间。之后我还特意跑回去确认了一下同学的猫还在客厅的沙发上。估计它也觉得我烦了,出门都出门了,还要回来两次。愚蠢的人类! 前几天看了一部纪录片Born into Brothels。讲出生在印度加尔各答红灯区的儿童的生活。一个南亚裔的美国女摄影师教他们拍照,尝试帮他们找到愿意接收他们的学校,帮助他们离开劣质的生活环境。有成功的例子,也有失败的。总体来说,印度老百姓的生存环境比中国老百姓的还要差,但是印度人总是有那么一种特别的精神,不一定是好的,但是很令人印象深刻。 4/30/2009 Swine Flu 此次的猪流感来势汹汹。校医院说已确认全校出现第一例猪流感病例,患者症状较轻,已经痊愈,之前有接触的人都已经被通知到。形势还是比较严峻的。还是小心为妙。 想起这几年来经历的流行疾病,非典,禽流感,原来人类还是这么脆弱和不堪一击。尤其是03年春天的时候,我刚开完阑尾炎回到学校,正在着手准备全班的春游。虽然盲肠炎手术并没有大动干戈,但却总是伤了元气的。虽时时会感到力不从心,却不敢让同学们失望。妈妈甚是担心,几次三番打电话来劝我不要操之过急,春游不组织也罢,身体弄坏了却不值得,还特意转述了医生朋友那里听来的某人因为阑尾炎手术后不好好休息导致伤口破裂肚肠外流的故事。让我是又惊又吓,我可不想我的肠子哪天突然掉出来。一边厉声谴责妈妈的不负责任的叙事,一边大骂彼医生的悚人危言。我思量着还是肠子重要,但又苦于没有台阶下。此时正值3、4月间,冬天稍有收敛的非典又在骚动起来,学校发出通知建议学生尽量避免不必要的外出。春游一事自然也就偃旗息鼓。现在想来,我的妈妈还是满有计谋的。 不过后来有一次我还是让妈妈大乱了方寸。大四时申请出国,没拿到奖学金,沮丧之下报名去西部支教,“品学兼优”的我自然要被派到最远的西部,西藏,两年,复旦校门口的大红榜上都红纸黑字贴出去了。这次妈妈没了措辞,急得请亲戚朋友打电话来“开导”我,连教会朋友在美国的儿子都动用上了。其实我也就是闹一闹,冷静下来了就狠狠骂了自己一顿,“就你这样好吃懒做贪生怕死纸醉金迷贪图享乐的败类还想去支教?”第二天给主管这事的老师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倒是很冷静,只说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啊我们现在都帮你们订做好锦旗了这下要浪费了好吧再见。 之后那段时间,每次走过校门口,那张大红榜就龇牙咧嘴地朝着我笑,我就像逃兵一样把头压得低低的。再后来我就在上海碌碌无为了一年。再后来我就来美国继续忙忙碌碌却又碌碌无为。去年冬天回国的时候,在上海档案馆遇见一位真的去成了西部的同学,他是去参军的,回来了继续在复旦读研究生。寒暄的时候我就想,人生的轨迹啊,难道就这么单调吗?我怕是丰富多彩不了多少了。 哇,回忆好烂啊…… 4/23/2009 One Point 听说韩国推行韩文的“去汉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最近看到一个韩剧里面有学生聚会的场景,横幅上是韩文加英文。韩文是经过去汉后的很纯粹的那种由圈圈和杠杠组成的符号。我看了那个画面,突然觉得韩国人很可怜。使用英文当然可以解释为出于国际化的考虑。但是去除韩文里面的汉字的最拿得上台面的理由也不过是中文没有称为“世界语言”的资格。固然大多数正常人都知道中文不是国际通用的语言。但是这么着急地想要另立门户做什么呢?夹在修正主义的中国和共产主义的朝鲜和资本主义的日本的中间,韩国人真的疯到以为他们可以在亚洲做大?最可悲的是,英文又学不好,万一哪一天中文真成为国际(或者亚洲)通用语言了,韩国的群众只会“阿娘阿娘”,落得被人讥笑而已。不过他们自己非要喜欢那套圈圈杠杠的可笑又不实用的符号,与我们又有何相干? 4/9/2009 Paris 4 从巴黎回来了快两个礼拜了,天气暖和的时候昏昏欲睡,前两天降温到零下的时候人又觉得不舒服,于是就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了这些天。昨晚炖了一锅骨头汤,大骨头,带骨髓的那种。喝了骨汤,吸了骨髓,觉得自己像个妖精一样又恢复了几成功力。坐在书桌前,痴呆呆地盯着书,却开始怀想起在巴黎的日子来。 塞纳河边的小咖啡馆里的三明治,奥赛博物馆里排山倒海的名画,橘园里挂着莫奈的《睡莲》的椭圆大厅,小巷中路边摊上卖的Crepe(现摊的面饼里面涂一层巧克力酱),卢浮宫和它的玻璃金字塔,在布鲁塞尔火车南站等待时的彷徨和无奈──那么多那么多的记忆不请自来,像幻灯片一样飞过我的太阳穴之间。但是,最让我怀念的还是和ZQ在一起的大声谈笑:第一晚在为我接风洗尘的火锅边大快朵颐时大声谈笑,逛香榭丽舍大街走累后在街边喝饮料时大声谈笑,几乎是每天中午都去他家附近的中国餐馆吃饭时大声谈笑,在塞纳河左岸的拉丁区游街时大声谈笑,晚上吃过晚饭一起看盗版电影时大声谈笑。有时是会心而笑,有时是讥笑他人,有时是互相嘲笑。好像要把压抑了多久的讲话声和笑声都释放出来。因为不知道,下次见面又是何年何月。 我们像是蒲公英 风吹到哪/我们就飞到哪 我们像是浮萍 水流到哪/我们就漂到哪 家在哪里 乡在哪里 故乡在梦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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